小别胜新婚,对于这对相识相恋十多年的夫妻来说,同样有特别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了,整整分离了一年,再次相聚,干柴遇到烈火,当然是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午夜,柴禾终于烧光,方才停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秉义紧紧抱着郝冬梅,借着微弱的月光,轻声说:“冬梅,你真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冬梅却没有因为周秉义的花言巧语所迷惑,指着他的鼻子说:“你这个建筑工人儿子,怎么一点都不老实,用花言巧语来蒙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冬梅,哪有的事,我说的可是心里话。”周秉义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信呢。我不算丑,可绝没到美的程度,你说我真美,还不是花言巧语?”郝冬梅捏了捏周秉义鼻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秉义见郝冬梅这么说,从被窝里举起右手,一本正经道:“郝冬梅同志,周秉义同志以一名兵团干部的名义向你保证,刚才说的话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,绝不是花言巧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周秉义的话,郝冬梅“噗嗤”一下,一把将他的手拉了下来,“行了,谁看你发誓啊。秉义,刚才我们也没做什么保护,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冬梅想起了什么,向周秉义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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