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郎健一直没说话,像是有心事似的,乔春燕问:“郎健,你怎么不吱声了?”
郎健推着自行车,回头望望说道:“小妈,这条街堵头那家就是周玥家吧?”
乔春燕把红色围巾向下拉拉,看着郎健一眼,“怎么地,还惦记周玥呢?”
“也不是惦记,就觉得有些窝囊。”郎健嘟囔着。
乔春燕听后呵呵一笑,“你也是够窝囊的,因为周玥被陆天打了好几回,还进了少年教养所。见着白天鹅在眼前晃悠,就是进不到嘴里,换成谁,都觉得窝囊。”
“是啊,周玥长得真俊,要是没有陆天,早就搞到手了。小妈,你说有没有办法,把陆天搞死。”郎健把套帽拉了下来问道。
乔春燕想想,说:“上一次,因为对付陆天,我平白挨了四个嘴巴,我也觉得窝囊。不过,陆天也不是白人,你爸、你三叔都栽在了他的手里,你对付他,搞不好会惹火上身。”
“我三叔那是有人命案子,才被定罪的。我也没犯法,怕陆天干什么。”郎健不屑说着。
乔春燕点点头,“也是,只要你不动手非礼周玥,陆天也不能把你怎么样。不过,你爸说过,现在内地和香港政策开始缓和,想靠去调查组举报扳倒陆天,不大容易了。”
“那就一直忍气吞声?”郎健不禁握起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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