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后,她在美国重新组建了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任丈夫三年前过世,曾晴愈发思念自己的女儿。到了一九七七年,内地政策开始放缓,曾晴便通过大使馆,以探亲得名义回到中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陆天这样称呼自己,曾晴摇微微点点头,“陆天,姗姗眼光不错。你果然一表人才。怪不得姗姗一个带着孩子苦等你五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什么时候说苦过了。天哥刚下飞机,快让他进屋吧。”曾姗一脸笑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咱们进屋说。”曾晴侧过身,看着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三年前来京城不同,之前白际晨家四合院被公家占的房子都清出来了。曾姗住处,也从东厢房搬回了正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正房,一股热气扑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天回身向曾姗问道:“姗姗,这屋里这么暖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姗把陆天的行李放到正厅的茶几上,说:“这个院子旁边是政府要地,今年那里统一接了暖气,大伯找人把暖气管道接了过来,这样冬天就不用自己烧煤取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这么暖和。现在吉春除了大院集中供暖,其他地方,包括白俄别墅都要自己烧煤。”陆天四下看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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