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也不知多久,韩非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。枕畔的卫庄还在熟睡,韩非轻轻唤了一声:“卫庄?”
无人应答。
韩非在之前的那杯水里加了点含扑尔敏的冲剂,副作用之一就是催眠。他摸到床头柜上的小灵通一看,时间是凌晨三点多,离他之前与几位保护伞公司研究员约定的时间还差了一个小时。
这间廉租公寓里的窗帘不遮光,他借着外头一点朦胧的月色静静注视着爱人的睡颜。
这就是两人的最后一面了,韩非心想。
他在昏暗中深深地看着卫庄,直到手里的小灵通界面上有亮光一闪,是有人发来了一条短信:“我们已在楼下。”
韩非吸了一口气,飞快地删除了这条短信,接着轻手轻脚下了床,回头看了眼还在安睡的卫庄,默默走出卧室拨通了电话。
次日,卫庄是被一通来电吵醒的。
他似乎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整觉,此前韩非发病的日子,卫庄尽力赚钱之余,总是感到心忧难眠,昨晚难得睡了个整觉,叫他浑身都觉得惬意。
扰人的铃声还在继续,卫庄皱了皱眉头,费力睁开了眼。枕畔没有睡人,或许韩非下楼拿晨报了,卫庄这般想着,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:“请问是卫庄先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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