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男人对上目光,两人的眼睛里是相同的病态和扭曲。
他抚弄着林声的性器,用力撸动他白净秀气的性器,在他的目光下,林声又回想起来在学校被这人骗到器械室强奸的恐惧,他死死地看着男生,成串的泪珠无声的落了下来。
看到林声忽略了自己,男人心中不满,用一只手握住林声的两条腿,把他死死地摁在自己的鸡巴上,同时拼命耸动,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脸转过来,然后低头吻住了他,带着浓烈烟草味的舌头闯进了他的口腔,舔舐着他的上颚,抽插的动作也越发激烈,囊袋打得林声屁股生疼,在男人的撞击下他的性器在男生手中动的也越来越快,几乎让人濒死的快感攫住了他,林声悬在空中的身体忽然激烈的抖动起来,看到这一幕的两个男人脑海中都是同一个念头。
他要高潮了。
纤细白皙的少年猛的仰起头,男人滚烫的精液打在他敏感的内壁,他脑海一片空白,等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自己正在抽泣,而他的性器正在一抖一抖的往外流出清澈微黄的液体,男生已经躲开了,于是全部射在了厕所的地上。
此时的林声已经像是一滩烂泥,挂在男人身上,手脚都没有一丝力气,他看着已经解开裤子,挺着性器向他走来的男生,心里浮现一种“今天怕是要被操死”的恐惧感。
“不……不行。”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男人的胳膊,艰难地扭头说:“我…那位还在…会被发现的…求你…我会挨打的…”
他眼里涌出清澈的泪,瞳孔深处是深深的哀求和一丝心痛,这位客人,这位不知道名字但唯一一位没有折磨过他的客人,他一直以为他是不一样的。
但男人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,甚至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,“你这种骚货,被打也只会爽吧?还是说你一个婊子还想为那位大人物守贞?你算个什么东西!那位肥猪一样的大人物操你的时候没把你压死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林声顿住了,他精致的脸像忽然蒙上一层死灰,不光是原来这位客人原来其他人没什么区别,他自以为的不同只不过是男人未撕下的伪装。更重要的是,那个男生他听到了,他会告诉别的同学吗?他下次回到学校,那些憎恶的眼神会不会就变成了砸向他的石子唾沫?
男生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声,原来学校里传的都是真的?他第一次操林声时他那种反应,让他以为他真是个雏儿,没想到背地里是个明码标价人尽可夫的婊子。
他走到林声面前,把林声的腿盘在自己腰上,硬热的龟头抵在已经容纳了一根鸡巴的后穴边,笑着对林声说:“你乖乖让我们爽,我就不告诉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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