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知道,这几天能不能不被操他说的是不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派对……他以前见过,那天参加的女孩也是在会所接客的,她成绩很好,还在没事的时候给他辅导过作业,笑起来有一个小酒窝,很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来这里工作是因为相依为命的外婆生病了,医院住一天要好几千,她拿不出那么多医药费,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外婆死,只好来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去借过钱,也去求过那些所谓的做慈善的企业家,可借钱借不到,没人相信她能还上,没人愿意借给她一个穷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慈善家就更不用说了,她连公司的门都进不去,保安只会让她别在门口要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?当然不读了啊,读书好又挣不来那么多钱。”林声至今记得她说这话时,眼里在光下,像是碎掉的金子一样晃动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有人找上她,让她参加那个派对,事后给她两百万,这些钱不但能治好她外婆的病,还能给外婆请一个照顾她的护工,女孩签好了合同,毅然决然的参加了那个派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那群人说话算数,钱打了过去,他去女孩说的医院偷偷看望过老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一个就很和蔼的老人,躺在医院的床上,身边是一位照顾她的中年女护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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