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后腿的狗只用两条前腿撑着身子,后半边身子拖在地上,恶狠狠地咬住男人的裤脚,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徒劳的想要保护自己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们都太弱小了,不管是他,还是他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咒骂一声“操你妈的去死吧臭狗!”然后重重一脚踹在了丢丢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行动本就不便,根本躲不开男人这奔着要他命去的一脚,被狠狠地踹在墙上,然后落在地上,他的前肢无力地在空中挣扎几下,似乎还想爬起来保护自己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,沾湿了地上雪白的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见狗不动了,这才满意的继续向林声的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声白天太累了,不管是上午帮忙搬行李还是下午被两个男人压着操了一整晚,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,所以即使是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把他弄醒,他沉沉的呼吸着,丝毫不知道他的小狗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发出了濒死的低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走到林声身边,痴痴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会所的员工,但他和林声不一样,他是操别人的,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给钱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在注视着这个人,这个会所的头牌,数不清的大老板争着抢着要操他,又怎么能轮到他一个小小的牛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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