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卖淫赚来的钱花得差不多了,吕蒙自然又回了驻地的军营。这里来钱快,又能爽,他简直想不出更好的活计了;只是这次,他在刚刚被内射了一次之后突发奇想地提了个赌注。如果他给人口交地全程都能含住子宫里的这泡浓精一滴都不漏,在场每个人都给他十钱银子。如果不能,今天他就充当最贱籍的军妓任男人们泄欲,从里到外、身上的每口穴都彻彻底底被灌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着吃着,围观的将士就发现他屁股处的衣裙湿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,紧紧勒在肥厚饱满的下阴处,甚至被翕张的两口穴吃进去了不少。布料浸了淫水变得半透明,因此,连同他黑色的湿漉漉的阴毛也清晰可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所当然的,他输了,就是不知道那些漏出来的精液是被操通的子宫夹不住,还是因为吃男人鸡巴时流了太多淫水、把逼里的精液都冲了出来。这些已经不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被的鸡巴团团围住,热气腾腾、浓厚的雄性发情的味道几乎是操过了他的每一寸皮肤;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——抚摸、吞吃过每一根打在他脸上的腥臭阴茎,过多的唾液开始分泌准备润滑吃下的一切巨物,喉口愉悦地收缩翕张,拉丝的舌头伸出,几乎瞳孔都要冒出粉红的桃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发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被锁在淫具上,看不见后面,只能感受到屁股里塞着几根来回抠挖的手指。男人们像对待承放体液的器具一样粗暴的对待他,长满老茧的粗硬指节伸进两口软穴,像钩子一样勾住皮筋般紧绷的穴口向两边拉开,露出黑洞洞、拉丝蠕动的软肉,连同被多次操弄反复摩擦至肉鼓鼓的腺体也一览无余。很多双手掐揉吕蒙被淫水打湿的会阴与布满软肉的腿根,留下青紫的痕迹,于是吕蒙不满地试图回头指挥:

        “摸摸我的阴蒂,摸屁股我又爽不到。你是新兵蛋子吗还是小处男啊?怎么连玩女人都不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针对这句话,男人报复性地伸手去拉拽他黏糊糊肿大的阴蒂,像骑马时拉拽缰绳一样用力,那阴蒂就变成紫红的肉条,松手就“啪”颤巍巍地弹回来:“母狗还能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蒙呜咽一声,两口穴都抽搐着,像失禁一样浇出一大泡淫水,把会阴都泡软了。他脚尖绷紧后整个人都瘫软下来,漂亮的肌肉也松弛成软绵绵的一滩,反着汗水的光泽、摸上去几乎能吸住人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潮了,被泪水打湿成一缕缕的睫毛迟钝地掀起来,露出上翻着颤动的瞳仁。掐住面前男人大腿的手也掉了下去,又被捉住圈成穴道的形状、用手心的软肉强迫套弄腥热的阴茎。位于他正前方的男人俯下身,用指腹毫不怜悯地抹开他鲜艳的口脂;男人盯着他嘴角的那抹红半晌,突然拉出他的舌尖把玩,掐揉那块湿滑敏感的软肉,甚至拨弄那镶嵌于中心的舌钉。

        吕蒙被玩得直咳嗽,含不住的口水顺着舌尖和唇角流满了下巴,变成很狼狈的样子;这样扯着玩舌头实在有些痛,他刚想皱眉骂人,就发出“呃”的一声,好像是吃得太急被噎住一般的声音——玩逼的士兵是个处男,玩着玩着就失了分寸,就着淫水和白精的润滑噗嗤一下塞进去半个手掌,穴口被撑得几乎半透明、紧紧地箍住男人粗硬的掌骨。他甚至还不安分的继续在穴里扭动着手指,试图扩张出更大的空隙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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