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亲亲对方的侧脸,声音低低的,小声询问:“宝宝,和严云州分手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阮昭不理他,应该说,现在的阮昭已经没有功夫理他了,他只顾着沉溺在自己的欲望里,手指在床单上抓揉捏搓,随着褚泽的动作惊叫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能得到回答,褚泽心里原发酸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?是他先认识的阮昭!他都没能做阮昭的男朋友,凭什么严云州那个贱人就能捷足先登?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蹂躏,又是怨,又是悔的,难过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的难受太过,以至于操干失了力度,没了分寸,阴茎猛地往前一揳,便看到床上的人如脱了水的鱼一般突地从床上弹起来,又重重回落到床上,叫也叫不出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啊、啊不——呜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昭神智不清,呼吸乍然乱了,腰肢挺动,在床上几乎做出几个臀桥来,他高抬腰臀,将床单扯过来扯过去,攥出一朵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,没敢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被肉壁炽热地包裹住,紧窒润湿,那么忽地一吸,险些把他吸得射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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