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不怕,昭昭,没事。”严云州连忙拍了拍阮昭的后背,安抚着对方,一边看也没看,出声呵斥前面开车的司机,“干什么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怕阮昭害怕,只骂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的司机紧张地转头道歉,说是前面突然跑过去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昭听见外面有狗,立即眼神迷蒙地向外看去,但外面什么动物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云州又要骂人了:“哪有狗,我看是你昏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看了几眼自己也疑惑起来,以为是他看错了,连声道歉,又启动了车子,全神贯注起来,生怕再出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是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了车,严云州根本不让人碰怀里的人,硬是一个人把人抱了进去,做了全套的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昭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抽气,被越来越盛的情欲折磨得近乎迷糊,顾不得这里是公共场合,已经纠缠着严云州,要他摸摸自己、捅捅自己、插插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直白得叫人脸红,严云州急得满头汗,连哄带劝得,把人缚在怀里,过了一会儿,又听得怀里的人哭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挣扎,一边叫着要找别人,找能让他舒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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