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地窥着严云州的脸色,哪怕已经被欺负得非常惨了,还是强忍着,在感受到偏爱之前,警惕着,像某种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云州看着他这幅模样,心都要碎了,连声哄着:“不动了,昭昭,我不动了,别怕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安慰着怀里的人,阮昭却越哭越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拔出去……呜啊……好不好……我不要了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是这样说,可他的身体却表现得截然不同,肉壁紧紧吸着闯入其中的大阴茎,似要把男人的魂儿都从那个地方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云州犯了难,其实他是很不想拔出去的,毕竟,插入心上人的身体这件事已经让他兴奋至极,现在又已经感受了那种快感,早已食髓知味,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又很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脾气直来直往,像大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意志与阮昭的话来回打架,最后还是对阮昭的唉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在这样硬挺着的时候,强行忍耐住了体内疯窜的快感,谨慎地挪起阴茎,试图从里面撤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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