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事一旦开始,就很难再停下,他心里想着是只动一下,下身便再也克制不了,最初只是小小地动着,后面就停不下来了。
甚至不是在甬道里磨蹭,而是抵着脆弱的子宫口,每一下都凿得极深,似乎要捅进子宫口,插进子宫颈里,闯到子宫里。
可他的阴茎甚至还没有完全插进去,就已经插得这样深,这样令阮昭招架不能。
不知道如果这根粗大的丑东西完全插进去,会把小漂亮插成什么样崩溃的模样。
阮昭的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,说出的是不连贯、不能成句的无意义字符,这么密集、深入地插入性行为,附加上任务失败时强制发情的惩罚,叫他在床上扭动着挣扎起来。
他想要逃,可那粗大的阴茎和身体里蓬勃的欲望将他狠狠钉在床上,即使想要逃离,也会被抓着纤细腰肢拖回床上!
更可恶的是,严云州一边狠狠抱着人操,一边不住地道歉,时不时还如同恶狗一样地在阮昭脸上、身上到处亲来啃去。
而他似乎乐在其中的样子,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么让人难以承受。
阮昭哭着求严云州慢点,因为他的身体早已无法经受太多快感。
他不再求严云州拔出去,好似他也明白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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