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白浊抵住最深处的宫口肆无忌惮地冲刷,激得阮昭浑身颤抖,哪怕在昏睡之中也忍不住地激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云州抵着那个圆形小洞畅快淋漓地射空了自己的精囊,这才意识到身下的人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把阴茎抽出来,把人扶起来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焦急起来,甩着滴汗的手从一堆乱糟糟的衣物里找到自己的手机,正要拨出去,就听到床上的人一声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阮昭发出了一声呻吟,在床上蜷缩着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头晕不晕?”严云州搂着人,一叠声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干得太猛,给阮昭带来的阴影实在太大,以至于他的手臂刚接触到对方的皮肤,阮昭就惊慌地向后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了……呜……不要了……”阮昭挣扎着要逃,想要脱离这样粗大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慌乱,满含着对严云州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眼神叫严云州心疼坏了,他被推开以后就不敢再碰阮昭,欲望被满足以后,他就会变得非常好说话——其实他和褚泽都差不多,除了床上,一切都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真正和阮昭上床以后,严云州对阮昭的占有欲便加深了,恨不得把人含在嘴里,哪怕阮昭想要他的项上人头,他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地摘给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昭一个人躺在床上,浑身发软,酸胀无比,他总还觉得自己的后面还有什么东西在进进出出,尤其是最深处的那里……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