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昭浑身大幅度地痉挛,肠壁绞得又紧又窄,几乎不容粗大阴茎在其中穿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泽被又震又夹得险些直接丢了,好险他忍住了强烈的射精欲望,继续黑着脸在那甬道之中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昭被震得几度晕厥,又被超量地快感强行唤醒,那精致的阴茎没被任何人碰过,直接射了三次,这种可怜的样子,叫任何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肠壁被跳蛋极大超出承受能力的震动刺激得发麻,已然强行高潮了五六次——其中只有三次射出了精液,另外两次都是以无射精、后穴紧缩的无射精高潮完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在他的高潮以后,那快感不减反增,竟然沿着原先那停不住地快感直线而上,越攀越高,一浪高过一浪地朝着他打过来,令他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,只能被动地持续承受着这种逃不开,躲不掉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过高的天堂,如同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再一次被抛掷到天堂的时候,褚泽低身,附在他的耳边,语气里充满略带迷茫的不甘:“你能不能……和严云州分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“你喜欢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弄了这一身雪白皮肉上都是红痕,刺眼得要命,他拼命地在上面揉搓,试图用自己的痕迹盖住情敌留下的痕迹,可却越搓越多,最后,他弄出的红痕和严云州弄出来的痕迹融在了一起,分不清到底是谁搞出来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昭连分辨他话语的能力都没有了,几乎全身心都投入了这样极端尖锐的快乐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都说不出整句的,能闯出口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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