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汗津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他放心下来,试完以后,他却不舍得离开,趴在对方边上,问:“我能亲你的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做都做了,并且还做得那么疯狂,现在却问这样的话,着实虚伪,他也确实这样虚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下一刻就开始细细密密地在对方的脸上亲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亲,一边问:“你的手机在哪里?我帮你和严云州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阮昭在做爱期间哼哼出来的“嗯嗯”声自顾自地曲解成“可以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速战速决,最好不要留给那个贱东西回过神来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屋里找了一遍,最终在阮昭穿过的一条运动裤里找到了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微信他却发现阮昭连严云州的联系方式都没有,那家伙的好友申请甚至还躺在“新的朋友”申请列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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