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鹤文插得那样狠,那样深,几乎一点也也不顾及白小夫人肚子里的“孩子”,像是要把那个并不存在的孩子给生生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昭被插得浑身都在哆嗦,眼睛哭得红红的,嘴巴也湿湿软软的,额发都湿漉漉地粘在脸上,如落水的小猫崽一样,真是可怜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被小夫人这幅可怜样子给惹得,心都要碎了,一边插,一边亲着对方的额头,柔声安抚着,哪里有当初冷酷麻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温柔的样子截然相反的,是他下身依旧不讲情面、发狠地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好漂亮。”他亲亲阮昭的脸颊,英俊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深情,他简直要爱死他了,几乎要活活死在这柔弱无骨的身子上,“好爱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劲瘦的腰耸动地更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昭被不断地顶起来,又随着重力落下去,骑马似的颠簸,他无助地抱着肚子,求徐鹤文不要再顶了:“孩子……呜……孩子、孩子……要被顶出来了……呜呜啊……不要了……别顶、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腹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紧缩起来,子宫也猛烈地收缩着,挤压着内部的假胎,充沛的羊水被反复收拢的子宫束缚,显得存在感尤其明显,挤压着内部的其他器官,产生了一种类似憋尿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那种错觉逐渐变成了真实存在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因为憋尿而产生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,膀胱因子宫下行的压迫而容量减小,现在又被隔着一层肉膜反复刺激,里面蓄的那点子液体很快就成为了另一道刺激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不行……”阮昭被激得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,粉白如玉的脚趾也因此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尿意与快感混在一起,相携成了一种奇妙而强烈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变化不仅体现在体外,甚至还表现在他体内甬道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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