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冗长生命于他来说竟是折磨。
这样的梦叫阮昭心里沉沉闷闷地痛,他哭着醒来时,看见了一张来不及切换表情的脸,对方很年轻,像褚泽一样年轻。
“呜……”他细细地呜咽,声音小得如小猫一样。
好痛。
好重。
他看着被顶起一个高高弧度的被子,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,自己现在“怀孕”了。
“郎中,夫人身体如何?”管家关切地问道。
现在还不到郎中和阮昭约定的时间,因此,江医师没给阮昭用药把孩子“流掉”。
“夫人腹部受到撞击,胎气不稳……”江郎中看了阮昭一眼,与管家说着话,远离了这边,防止打扰病中的夫人休息。
留白绍荣和几个侍女在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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