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床上如一尾白润柔软的鱼儿,在几乎无边的欲网里挣动,后穴在这样的刺激里流出澄澈透明的液体,混着汗液滴落在床上,释放出诱人的香气。
整个人好像一朵染泪的茉莉一样,雪白的一团,可怜兮兮地随着对方的动作发抖。
别这样,别——
他只觉得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快感了,射精的欲望在他的阴茎处冲击,逼得他泪眼朦胧,只能无助地摇着头,手腕几次堵不住红软的嘴,泄露出几声脆弱的叫声。
那乳头被江郎中刁难得艳红,和方才那小而粉红的模样截然不同,明显胀了一圈,看起来像颗小樱桃。
江郎中含着口中软得不像话的小东西,几乎不敢用力,他总以为自己稍用些劲去吮吸,那颗小豆就要破了一般——甚至他只虚虚地用了些巧劲,阮昭就丢盔弃甲,呜呜叫着,快要哭起来了。
莹亮的泪在阮昭眼睛里打转,最后终于落了下来,流到潮红的脸颊上,沾湿了漂亮的脸蛋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推人,但手却软软的,使不上力气,他没办法了,只能把堵住嘴的那个手也拿下来,一起去推趴在他胸口不肯松嘴的男人,声音颤抖得不成调:“快、快松开……不、不呜……咿、哈啊——”
在这个档口,江郎中猛然一吸,似要把奶从那尚未疏通的小口里嘬出来一般,另一手还捏住乳首拉得老长,掐得它发红发肿。
阮昭正是不能承受的时候,被这样生猛直接地刺激,嗓子里立刻不受控地冲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,大敞着腿,两只小足踮在床上,痉挛着,战栗不停,“呃呃唔唔”着射出了精。
他吐着艳红的舌头,两眼向上白翻,满脸酡红,要被捉弄坏掉似的,在床上撑着两腿,停不住地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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