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忍不住,痴痴低头含住那颤颤小乳,用力吸吮,几乎要把里面储存的乳汁全都吸干,一边吃奶,一边蓦然挺动腰身,将自己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揳到最深处,深深捣到最里面,好让这甬道永远记住他的形状,从而只为他一人盛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面吸,一面满怀酸妒地想到下午那个趁虚而入的贱人,心里越发酸涩,问:“母亲的奶也被那个贱人吸过吗?这奶是不是只有我一人吃过?母亲以后谁也别要,只让我一人吸奶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昭的身体因有孕而越发敏感,甬道也被子宫压得愈发低了,很容易就被干到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这匹年轻的狼恶狠狠地干到最最深处,那个私密至极的地方,甚至操到那个小小的假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放声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啊不要……不要这么用力……好舒服……太舒服了、不行……要化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死”字,白绍荣的心蓦地一紧,捂住了对方的嘴巴,不许他再说这个字:“母亲不怕被外面的侍女听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外面的侍女已经被他迷晕了,无论如何都听不到这声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就是要这样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坏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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