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啊别……别这样……不……不能再……唔……真的、真要尿了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尚未适应体内那粗长阳具,身下插入的巨物就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别说,这老男人年龄虽然大,却还正值壮年,腰力一点也不曾削减,甚至还因常年的锻炼而变得更凶猛,动作起来丝毫不见生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以前从未做过这档子事,但几次动作下来,他竟渐渐摸到了里面的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昭被颠得上下起伏,鼓起的肚子也随之摆动,水滴一般饱满地挂在他的腰上,并不显得怪异,反而香艳异常,有种性别倒错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炸开的快感不容他片刻喘息,上一波还未平息,下一波快感便潮水一般地向他扑来,被这么反复撞击几下,他便抱着肚子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?心肝儿,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。”白圭鸿啄去妻子脸上的泪珠,听见对方哼哼唧唧地说这话,含糊不清,不知说的是什么,他动作慢慢停下来,侧耳听着,“怎么了?说给相公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昭此时却没法停止哭泣了,他体内的快感过于汹涌,憋着尿被狠操的体验太过刺激,简直要消磨掉他所有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哆嗦着挺动腰肢,甚至想着“要不然就尿在床上算了”,可他却一滴都尿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腿根的肌肉痉挛着,推着他向着不可逆的高潮进发,马眼张合,腰眼酸软,但怎么都射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括约肌好像失灵了一般,任由他怎么努力,就是尿不出,射不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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