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阮昭真的在他出门这段时间里怀孕了,那现在他就是个冤大头,差点被要了命,还被耍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提不起一点抛弃这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阮昭是个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从前那个叫他厌恶的戏子,而是现在这个挺着珍珠一样浑圆肚子,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拍阮昭的肚子,声音低哑,有意问道:“你肚子里,是我的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昭被干得迷糊,眼神茫然地看过来,没意识到男人在问什么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圭鸿看着自己漂亮无比的妻子,看着对方水红色的眼角,看着这人明亮的眸子,小巧的脸颊,有一瞬间甚至想要停止对这人的折磨——尽管他现在什么都还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被蛊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示性地抚摸着阮昭的屁股,抓了两把,摸到因为他动作深陷下去的臀肉,欲念更起,说出来的话却冷酷如暴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,趴在塌边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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