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已经做好了要和阮昭共度一生的准备的时候,父亲却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霸占了他心爱的人,甚至为了挑衅他,说出这样侮辱继母的话来!他在那一瞬间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屈辱,甚至为继母感到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父亲的目光里不再有纯粹的对父亲的崇拜,而是被愤恨与忌妒占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父亲的这种行为实在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君子会在争风吃醋的时候,脱口便是将妻子拱手他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甚至是他的儿子!

        白圭鸿在这话出口以后就后悔了,他再怎么生气,也不能这么说,他只是看着儿子的眼神,十分不快,只想说点什么刺激刺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着实不该由他这个做丈夫的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白绍荣望过来的带着隐约恨意的眼神,有些后悔,其实这是他和阮昭夫妻之间的事情,不该把外人牵扯进来,还给了小妻子这么大的羞辱,甚至在路上把这人的衣服脱掉了,随手扔在草丛中,叫这人光着身体与他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把人抱到了祠堂,当着小辈的面做出这样堪称羞辱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昏了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人不知怎么回事,竟然一个比一个会挑唆他的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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