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抽开了捆他手腕的绳子,团成一团,塞进他屁股里堵住往外流的白浊,拍拍他红彤彤的,白面团子一样绵软的翘嫩屁股,算是安抚了一下,便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。
“你!”
你前脚刚要踏出门,就被孙权叫喝住。
半开着门,你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他,等他后面要说的话。他却只是涨红了脸,面色气愤复杂,许多脏话好像在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环绕,红肿的嘴巴空空的张合几下,什么话都没说出来。
你乐得,看着他摊趴在床榻上,红肿的手腕里紧攥着那个皱巴巴的,刚才用来堵住他嘴巴的亵裤,玩味的勾起一个街头流氓的笑,“太紧了,回头自己多塞塞,撑大点儿,本王会再会顾仲谋你的生意…”
“滚!”
这次是掷地有声的喝骂。
掸掸衣袖,正正冠,你如刚走出窑子的嫖客,酒足饭饱后潇洒的离开。
从那日后,你又做了好几次梁上君子,翻进孙权房中,压着他操了几次。
轻车熟路的跃进去,黑灯瞎火的摸进他的被子就开始上下其手的逗弄他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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