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过道里,皮肉碰触,一阵阵急切的、快速的,狂风骤雨般在两具身躯间啪响,你近乎凶残的操弄着傅融,他的手腕在你的攥扭之下几乎要被你扯脱臼了,傅融被操得浑身瘫软,身体无力的抵着墙面,只有屁股撅起,承受着你的挞伐。
他就像这花楼里无数被恩客火急火燎的,半路上就按着泻火的男妓一样。
你下边发狠的挺着腰捅他,肉穴被挞成外翻的、红肿的、合不拢的圆洞。你的手也不闲着,下流的扯开了他的衣领外衫,揪着他胸前的软肉,玩弄他的乳头。
他如春泥一样烂在你怀里。
等到你射满他一肚子时,他早已衣衫不整,残留的衣料破布一样挂在他肩头,束冠摇得松散,散落的头发一缕缕被浑身被汗水湿透耷拉着,下半身更是泥泞不堪。
精液顺着他的腿根滑出来,一滴滴滴落。
傅融勉强支撑自己站着的腿都在打颤。
你翻过他,将他的背抵在墙上,顶着他的跨,用衔接的性器支撑他,一深一浅的慢慢抽插。
你们四目相对。
相对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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