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带几分色情的轻浅低喘在室内响起,指间的细烟仍在燃烧,动作间抖落下几点烟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前须佐之男给八岐大蛇下了个命令,他像是终于是玩够了八岐大蛇的唇舌,动作粗暴地把手指抽了出来,然后又轻柔地以濡湿指尖描摹前夫那曾给予他不少快慰的鼻梁,威胁与劝诱半掺地沉声道:“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岐大蛇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,立刻开口以示不满:“你淫荡的样子我都看了多少回了,虽然我确实每次都会点评两句,不过你也该习惯了吧……等等你要谋杀吗?!……susa……!”八岐大蛇惊呼一声,那张好看的脸因突如其来的窒息而变得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须佐之男冷笑着拽起了八岐大蛇颈间的领带,这条深紫格纹的奢侈品此刻成了一件凶器,它不断地收紧,无情地将缺氧的红染上前夫好看又欠揍的脸。而行凶者甚至惬意地在领带末端落下一吻,像是在给猎物做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岐大蛇心想,这究竟是窒息py还是真的动了杀心?如果是窒息py那须佐之男这会儿应该在手搓我的鸡巴,但他没有。所以果然是要杀了我变成黑寡妇对吗,说起来这条领带还是离婚前收到的最后一件圣诞礼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坏了,连死前的走马灯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心情越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须佐之男终究是个遵纪守法的人,他在前夫即将下地狱的前一秒松了手,然后趁着八岐大蛇还没从缺氧中缓过来,干脆利落地抽解开领带,团成一团塞进了前夫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表情倨傲,语气中流露出雀跃,他说八岐大蛇,这是你不乖乖闭嘴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岐大蛇决定战略性投降,倒不是怕死,而是他很好奇须佐之男究竟是要搞些什么名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不久前才从前夫口中抽出,此刻沾满涎液的手非常熟捻地抚上了半醒的下身,颇具节奏地打了起来。柱身很快就覆上了一层水光潋潋,此刻的状态和往日刚从八岐大蛇嘴里拔出来时别无二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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