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在用足给自己未来的夫君打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迢长发披散,丝网般罩在面上,仅有颤着水光的瞳珠,从重叠的线里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巴发苦,身子却敏感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鼻翼翕动收缩,露出了让人想要愈发用力磋磨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被弄弄脚,全身便酥软得要命,腿根已经黏黏糊糊,湿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脱光了被拉开,立马能粘出一道银亮的水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稚月,稚月……”明盛不停叫着沈迢的小名,燥热的吐息传到蓬乱的发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吻激动地贴在对方小脸上,痴痴地磨吻滑腻咸湿的颊腮,感觉到传递过来的惊惶。

        足弓湿透了,粘着一根淫具分泌出的汁水,每肏一下,便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迢也像是被奸了一样,晃着腰不停发抖,好似这根性器肏到了自己漏水的缝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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