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也该男女避嫌,私底下还老是被明盛抱在怀里,沈迢自己倒成了别人软乎乎的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的落差不可谓不大,沈迢每每想到,都忍不住做个明盛的小人,拿拳头乱敲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迢被抱到了铺上,半趴着抬头看弯下来的可恶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路跑动,梳好的发髻乱出丝缕,钗摇斜挂在头上,显出十二分的不规矩不体统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颊蒙上层薄红,裙装糟乱,配上懵懂恍惚的眼神,像是已经被糟蹋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娇又嫩的心上人噗的一下,撞在明盛的眼睛里,把他的心都看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阴诡的念头雪似的消融,尽数转成爱怜之意,夹杂丝丝晦暗的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盛的手往床铺上伸,暧昧地抓住沈迢从裙底漏出一点的足尖:“可是,稚月每次都被亲得很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迢被对方的身形压迫,不禁蜷缩着身体,一弯青稚不藏靡艳的媚眼盈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抠着床铺的指头被说得一顿,颊腮揉开羞恼的桃粉色,比唇瓣浅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,这个人怎么会知道,他其实也被亲得很舒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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