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往上,自然而然,看到的是一截玉白的下巴。
它的主人绷紧面皮,紧贴骨骼的肌肤显出流丽的线条,衬得并不锋利的下颌荏弱可怜。
一缕发垂到谢绻的脸上,随着林妙玄并不平静的思绪,挠痒似的滑着。
刺痛的感官无甚大碍,谢绻这个好战狂人尝过太多血味,早就习惯了伤口的阵痛。
偏偏这阵无意的撩拨,搔得他心口酥麻,身体里的血液都隐约热起来。
林妙玄抬手,将那缕扰乱谢绻的发丝绕在指头上,随意别在耳尖后。
他抿唇,面上挣扎着,那双清冷又倔气的眼睛跟着垂下来,似乎在犹豫,是否应该瞧瞧受伤的小师弟。
两弯睫毛惊颤着抖动,倒映出林妙玄缭乱的眼波。
宛如缀雪的白梅,随风摇曳,扑簇簇的,流溢出一阵夹带冰雪的香气。
在放一只手上去攀折,便要断了。
林妙玄说:“阿绻,你也一定可以出去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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