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林妙玄一千二百余年的魔君,将一弯润粉的耳尖看得清楚,心软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人老房子失火,一路烧穿了地基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把什么宿敌养成,修行死斗都忘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可能还记得一些,但都变成了不要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不了谢绻跟林妙玄好好处个千万年,他的妙妙天纵奇才,到时候自然也就顺顺利利,成为了他世间上唯一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绻也不想将人逼得太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仙门弟子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妙玄的性子甚至可以说,是魔道中人偶尔的正面幻想里,最为贴合的那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狠狠欺负过了妙妙,肏得人不住地潮吹流泪,幼嫩的宫苞都吃透了男人的精水,满是他谢绻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油嘴滑舌下去,恐怕就要羞得不能动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绻颇为不值钱地贴着人走,也是兴致高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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