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东西长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透骨的香气从宁挽朝的甲片里渗出,顺着他网须似的精神丝线飘摇,潜入影响着所有成员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挽朝带着讯号的‘信素’逸散开,将四散侦查的虫族无意识地聚拢在自己身边,形成包围守卫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只虫族发觉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计划和战斗本能,他们早就该这样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甲珉舍不得叫醒宁挽朝,对着躺在叶片上的头领束手无策,他被河刺提醒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虫巢已经衰败到最深处了,宁不会允许我们拖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苏醒的虫族沉在同伴兼下属的怀中,甲珉展开身后的壳,形成盾牌似的隔档。

        披着乌黑轻甲的雪白人形仿若一枚临近成熟的果实,散发着熟悉的,却愈发浓郁的甜香,叫这群心思不正的虫子更加情绪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绵软的腿随着步伐轻荡,蒙枝迈开不熟练的脚,快要融化的手托起宁挽朝的足甲。

        肉色的肢体‘啵’的一声,液体般包裹在裸露的肌肤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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