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宿先生告诉沈迢,他算是幸运,舍友人在病中,还在赶来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学舍里暂时只住了沈迢一个,让除去跟明盛做淫鸳鸯外,再没跟人睡过一个房间的小少爷缓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高兴几天,太学院便分了新受学的门生,沈迢分到了鹿苑。

        名字听着好听,实则跟他一样,都是交了大量束修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专门请来了行事更严格的先生来管,才好不伤太学院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一天沈迢的名字就传出了鹿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授课的先生想给这群说不清什么水平的学生摸底,开门第一课,便是叫他们默写自己最熟的典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其他鬼脑筋多的同窗,沈迢格外纯稚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娘子给他的书卷看是看了,数量太多,记得不太熟。要说最熟的,肯定是老太太天天让沈迢念的经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纸张收上去,摸胡子的老先生一停,看到沈迢默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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