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心底到底愿不愿意,偌大的沈府也装点成一派喜气,到处都是绯红的绸缎窗花,就连摆件也图吉利,总要点上一枚红点,放在撑开红布的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快要成亲了,这样的人生大事,沈迢也生出紧张的忧虑,每到午后总要将所有人赶走,自己一个待会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会想,这位娇矜清丽的小少爷一个人在屋里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迢的后窗正对着一段蜿蜒常青树,冬春之际也绿意盎然,栽种在专门框起来的空间里,没有透外的镂窗,被风吹出沙沙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迢对着那颗高高的常青树,手臂支在窗台上,细细的手腕抖得要命,像是要折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窗前,面颊什么妆粉也无,却在柔和的肌肤上,透出湿腻腻的雪粉,又潮又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对纯稚漂亮的眼睛平日里圆而翘,现在克制不住地眯起来,被逼着弯成上扬的月牙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尾垂着向下晕开颜色,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抗拒,茫然懵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雾蒙蒙的瞳珠,迷瞪瞪地找不准焦点,像是昏沉沉里被人摸着身子,半梦半醒奸淫了,只知道爽利,吊出强迫出来的欲情,什么让人玷污之类的想法,一概没有,有些过分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辜中带着可怜,又让人恶意地觉得活该淫靡,显出一种被催发到失控的色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迢摇晃的腰陷下去,形成一截暧昧翘起的小窝,浑圆的臀尖堆着层层叠叠的衣裳下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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