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愧是只发骚的小狐狸,怀着身孕开始渴精,脸颊上挤满靡色的艳粉,到处挂着涌出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长长的尾巴垫在屁股底下,让多汁的小屁股浇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软的毛被水凝成一缕缕的条状,戳在软嫩的臀上,带起一股入骨的瘙痒,连带着痉挛的水穴一道抽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讨封的小狐狸都忘了正事,手指从腰上一直往下摸,指头压在肿大的花蒂上,他仰着颈子发出细软的尖叫,手往下一滑插到了丰沛靡乱的孕屄里,轻易肏得内里的花汁喷在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支着腿,软软地磨着明盛的腰线,膝骨近乎是在勾引挤出亵裤的鸡巴,碾着狰狞粗硕的茎头磨,挨着情热的肉根烫,淫邪的热意融在骨肉里,径直揉开顺着血充满肥嫩的孕屄,弄得身子更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了孕依然细窄的腰肢扭动,带着靡丽的狐尾在床上蜿蜒,两团嫩奶被迫压在世子手里受辱,断断续续溢出丰满的乳香,却没有半点做娘亲该有的端丽母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迢翘着雾蒙蒙的眼睛,自顾自揉开自己靡艳的阴穴,生涩地用粉腻的雌屄勾引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沙了,撒娇似的:“好痒、好痒呀……你帮我弄一弄……呜……快点弄一下它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活生生就是只吸人精气长大,并不正经修道的狐妖,在用甜嘴催着雄性拿肉棒奸透自己怀着崽子的嫩屄,好让宫苞泛出的淫痒被肏磨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很会勾引,被人摸着湿腻软滑的臀尖,彻底掰了已经敞开的腿根,完全显现出两枚湿透的淫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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