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青涩却发熟的身体牢牢记住了如此过激的快美,再也不会像没尝过性欲的时候那样能够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过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婉的杏眼随着哽咽淌出无数水液,柳元真的小腹抽缩着,舌尖翘在上唇,盖住了丰润的唇峰,整个人都跟刚探出头出去淋过雨似的,发丝都被黏在颊上,仿若黑线勾勒出的凌乱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元真应该就是全世界最色气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渊硬得腰胯都在发颤,恨不得现在就当着失神的柳元真的面,去含吮沾满骚甜花汁的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柔软的妻子身体里藏了好多水,香得要命,很会喷水,就像时渊的梦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给那处桃色的粉屄塞淫养嫩穴的药珠,时渊都会钻进柳元真的裙底,渴慕地凝望着又羞又淫的肉缝,再可惜地将其用布条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渊的肉具和淫虐的刑器没什么区别,尤其是他的公主身体虚弱,幼嫩的小嘴也是窄窄紧紧的。就算柳元真天赋异禀,恐怕还没吃完这根痴肥又长挑的鸡巴,那枚无辜的肉口就已经被撑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不般配也色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想柳元真以后真的被破处,这根驴屌塞爆公主可怜的小屄,得肏到子宫也变成淫荡的肉套或许都不能尽数吃完,可怖的鸡巴想要被紧紧的小嘴嘬吸到根部,要把外面的肉唇也裹成肉道的一部分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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