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薄的唇吻像是黏在了皮肉上面,游移着留下淡红的痕迹,鼻尖刮蹭着一颗小巧的喉结,竟也似在淫戏作弄。
他又旧事重提,对往事难以介怀:“你醉了?以后还敢不敢去花楼喝酒,也就只有我才对你这么好,没有肏烂哥哥的屄呢……”
“你这么漂亮,没有钦川护着,哪天被肏死在路边怎么办?”
说罢手掌托着兄长的臀尖恶狠狠地揉捏着,将怀里的美人捏得浑身发软。
师雪章自带笑意的唇委屈地下撇,媚眼里水滚满了脸,叫这堆无耻淫乱的话惹恼了,手掌抓着男子的手臂指尖抠陷进衣衫里。
他勉力睁大了微醺的眼皮,倔强地咬过下唇,牙齿粘着唇肉扯开,一时间褪掉了花也似的血色:“……只有你!这、这样欺负我!”
脸上的水珠失控一般乱滚,簇簇滴到师钦川侧过的脸颊上,他清甜的嗓子也哑了,有些发紧,这样好的性格难得在发脾气:“……早晨弄脏了我的新衣……一定被娘亲发现了……现在又来……我恨死你了!”
“……唔呃!”
他不知怎么了,忽地将整个身子抵在石壁上,脸颊从骨血里揉出浓重的绯靡,额头的细汗润得发亮,像一尊精致的玉人。
但这尊玉雕似的人像是活着的,而且正在急促地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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