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呜…不…”湿粘的嗓子止不住地轻哼,师雪章涌出可怜的呜咽,逆伦的愁苦与淫欺的恼火绞在胸口,两团安置好的乳肉微微跳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似被这种折辱的方式欺负死了,整张脸润透潮红。明明很想逃离,偏偏整个人的身子都箍在弟弟怀里,只有背脊靠在凹凸不平的石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师雪章抖得厉害,腰臀乱晃。却不想触到了师钦川的哪根神经,臀尖让手指隔着衣料狠狠捏掐,雪腻的嫩肉痛得发红,舌头都让这顿磋磨淫弄得掉出来,让另一张嘴接进深陷的肉牢里挤轧。

        师钦川吮吻着那张小口的甜汁,将师雪章吸得喉咙干涩,又用湿腻的嘴去滋润,他的兄长忍不住去纠缠唯一湿滑的肉条,饥渴地嘬着弟弟的涎水,吞得太急可怜地呛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宽阔的胸膛抵着兄长绵软的胸脯,隔着稍厚的衣衫,腻腻的软肉还是贴得师钦川心口都酥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只是微微裹缠了一番,较之以往松了不少,于是衣裳都穿得宽大了,来消减异常的视觉。若不是早上才检查过,他几乎要以为里面涨满了奶汁,已经饱到要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恶的手一改方才的凶狠,温柔小意地抚摸着受尽折磨的软肉,指节痴痴地陷在臀尖好似要压出波纹来。硬是从钝痛的皮肉里搔出磨人的淫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雪章在殿上被强喂了一杯酒,此时情热难耐他醉意上涌,神色越发迷离涣散,人体四肢无力地半挂在弟弟的身上,宛如一枚熟透压枝的蜜桃,泛出无意伦比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体从跨进假山群间起,早就被剥开一条衣衫自带的小缝,叫人摸了进去指腹都泡皱了。他的小腹抽缩着,内里酥软成一团淫靡的软肉,兀自让弟弟恶劣的手指插进嫩屄,用粗糙的指节刮瘙着湿红的肉花,噗噗不停溅出热烫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裤看起来十分规整,内部却早就脏乱不堪,一如师家兄弟现在靡乱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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