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也算是个青年了,行事总是藏着些稚嫩的动作,像是遇见了谁之后再也没怎么长大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兆霎时想到师钦川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师雪章手指半搭着下巴,长长的衣袖盖住了上身,他正对着楚兆,长浓的眉弯着,要将人折在两汪水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恩人,衣衫尽湿实在狼狈,我得赶紧回去了。不若您留个地址和姓名,雪章日后一定拜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兆皱眉,他冷冷地:“你浑身湿透,还是先找家店换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雪章顿了顿,而后摇头:“家里人恐怕会找来,我还是直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‘家里人’,平淡的三个字砸中了楚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就想到那天晚上的一切,莫名的恼火瞬息冲上头,仿佛是过激悖德的逆伦相奸触动到他少有的道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晚,带着面具好似马上就要去庙会参游的少年绷紧了下巴,裸露的半张脸上刻出冷硬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状似平静地:“跟我回去换衣服,否则我不会告诉你。”内里是强硬的霸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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