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同样浸泡在若有若无的视线中,却是因为先被大量粘稠的窥视,作弄得惊怔,此时再进入到‘清澈’一些的地方,就像从沸水回到了温泉,感觉不到激烈到可怕的目光泥沼。
姜寐的思绪还停留在傅涅说的出门散心上。
他苦笑,嘟着唇吹开热咖啡的水汽,手指摸着发烫的杯身,一时怎么摆都不知道。
姜寐今天的眼神,失焦得尤为厉害,他低垂着眼皮,睫毛慌乱地惊颤。
他不大会说谎,好一会才讲出口:“其实,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呆着,但是外面也……”
那把多难的嗓子涩涩的,仿若泡了水的弦乐器,却因为矜贵的底子本就可爱动人,说出来的话也极为动听。
姜寐抬手,摸到自己冰冷的面颊。
他有些紧张,手掌揉着软嫩的肌肤,捏得说不清是哪一种脸红。
用餐区似乎发生了一些事。
姜寐没那么想凑热闹,只是热闹总会追着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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