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不那么重要的嘴唇,淡红而优美,对于整张脸来说却不够明显。
元殊青像了那个男人一半,正巧像在点睛之笔,也就是那双幽静的青色上。
对于老太太来说,元殊青也就“坏”了一半。
她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一位老太太,只是还有些不能接受,左右元殊青快上高中了,能照顾自己,就想要避开。
这次烫头就是他们俩暂时的告别仪式。
仪式一直进行到中午,仅有的凉爽消失了,日头烈起来。
老旧的理发店没有空调,只有电扇,摇头晃脑的,一路从店里吹到门口的灯箱。
但风是热的,怎么吹依然很热。
元殊青趴在自己的膝盖上,手挽着自己的脚踝,动作姿态拉开了领口与发丝的间隙,溢漏出一截颈。
皮肤之间变得粘,他微醺般拢着眼皮,指头玩弄起突起的踝骨,脸颊在膝上一滑,撞红了颧骨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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