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脊背不自觉地越来越僵直,屁股一点点绷紧,往后一推粉白的臀肉隔着内裤挤进一团雄性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过分了,叶应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以把那种东西放在他的女穴旁边?

        性器每隔一下便会弹动,淫秽的程度超出了叶应理想中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觉身体的异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,从小到大都没有跟谁靠得这么近过,更别说第一次靠近就达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赖越声吃着叶应的耳朵时,叶应会想,怎么会有人叼着肉一样,紧紧缠着这里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要被吃掉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叶应在队里直来直往惯了,或许都是被这群人以听话的名义娇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为情地收拢脚趾,又让程扉捧着细嫩的脚舔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红着不知怎么地水光妍妍的眼眶问责:“你怎么这么变态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眼睫毛正在可怜的发抖,水红的菱唇以前总是神气又骄傲地指挥着所有人,现在被牙齿咬着,显出一丝无措的柔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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