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之后,就算是程扉这样曾经养尊处优的人,现在也粗糙了不少,尤其是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扉并不爱惜自己的手,他总是克制着自己的因为靠近心上人越发失控的欲望,他从小接受着克制一些七情六欲的教育,唯独面对这唯一的例外,说什么克制,他的理性都只能断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靠近一次,他就需要疼痛来提醒自己,克制不了感情,起码不要吓到叶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小骚逼。”程扉露出毛骨悚然的痴笑,他可管不了纪长风有多需要叶应的骚水救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也是快要发疯的病人啊,凭什么要优先让给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逸散的精神触手突然缠在了叶应的腰上,反馈的柔韧与细腻令程扉的大脑都在颤抖,他在叶应给出反应之前抱住肥嫩紧促的臀,看不见的触手摩擦在叶应的软肉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留下凹陷的小窝证明确实有什么东西正在猥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应睁大了眼睛,他迷蒙的眼睛还在失神,突然发现身上多出来额外的肢体在滑动,没有任何温度,像是刚储存了温度的蛇在人类身上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程扉的异能,叶应刚想说些什么,湿红的嘴立马被插进一根透明的柱状物,胭脂一样的口腔内壁被撑得鼓鼓囊囊,却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东西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得太满涎水根本存不住,顺着嘴角煽情又淫荡地往下蔓延,滴滴坠到赖越声的鼻尖,沉迷于叼出自己老婆的小奶头的青年停下舌头,闻到了熟悉的气味。抬头一看,瞬间扭曲了那张英俊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赖越声健壮的手臂摸到叶应的腰脊,啵地一声吐出一边已经吸肿的小奶子,惨兮兮的乳肉红红紫紫,乳晕从清纯的樱粉被吸成艳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受到了同为精神异能者的异能波动,脑子里注入了新的可能性,立马亢奋地直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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