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怕。
姜寐空余的手抓着颤抖的腕子,摊开的掌心被扎了似的,正在激烈的痉挛。
细弱的身体抖得像筛子,惊推着倒下,被傅涅拉住。
姜寐过激地甩开对方的手,靠着撞开的门板,一下滑着溜到了地上。
艳色的唇变成可怜的淡粉,他咬着软肉,手肘压住地板,一时间狂溢出冷汗,嘴里发出抽动的叫声。
被甩开手的人定了一会,捡起磕出裂纹的手机。
亮起的屏幕上滚出新的短信,男声依旧朗读着,语气愈发愤怒淫狎,像是因为姜寐今天叫来了警察,男人色厉内荏、惊怒交加。
“你就这么想让老公被关进看守所吗?坏宝宝,活该被男人干得狂喷淫水,不,你就是想让我进去,然后跟身边的那个男人出轨吧!”
“不准把老公抓进去,乖宝宝,乖宝宝,好不好?”
“不准再说了!”姜寐尖叫着双腿蜷起,用近似于胃痛的姿态卷在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