憔悴和脆弱是奇异的装饰品,在羔羊般靡软的容色里,增添了属于活祭品的被逼迫摧折的魔魅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知道对方那双迷蒙的眼睛看不见,他们还是不自觉地在整理仪容,放在桌子上的笔记公案重新摆放了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笔录这样的事,也不禁放宽的要求,道:“报案人称,你当时感觉到被人跟踪了,还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姜寐的手指互相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录需要回忆当时的过程,姜寐一直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他记起了会在梦里回响的,无比阴狡的脚步声,掌心相扣,发觉皮肤又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牵着我的导盲犬外出散步,在转出小区不远的林荫道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寐不是天生的瞎子,一旦开口描述,那些画面便像幻觉一般浮现,和他以前做梦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丝光晕的黑色幕布上,那个人未知面貌,脚步声刻意压在他的步子上,学着最熟悉的频率,以期望可怜的猎物无所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仿若草原上隐没在黄绿草丛里的猎手,只在肉垫踩碎草叶时,让敏感的猎物觉察到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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