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水的粉穴从臀瓣里挤出来些嫩肉,它压在带胡茬的下巴上,收紧的肉环嘟着,里面熟练地刺激出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骚嘴被粗粝的东西扎着,堵在里面的汁紧促地润出来,抹了一些到那截下巴上,混着贪婪色情的涎水,尽数蹭到男人的脸颊和姜寐的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寐因为惧意褪色的脸,此时涌动出靡红的春情,无辜低垂的细眉蹙起来,有些无法承受的苦涩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受不了过激的快感拉扯成椭圆,嫩乎乎的舌尖抵在下唇,瘫软着舌面打颤,爽得不行,像是在发骚,专门逮着男人英俊的脸,用自己的小屁股坐上去挤压淫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……太重了…好痛呜…啊!”刺激过头,恐怖的快感钻进骨头,比疼痛还磨人,折磨得让可怜的美人以为身体发痛。他根本做不到所谓地坚持,被狠狠吮吸的鸡巴带着精袋抽动,丢脸地直接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寐泡热的头颅击打昏沉,口交射精的快感扔他神志不清,手指没有着力点,痛苦地在烤瓷壁上乱抓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巴里已经不是胆怯的哭咽,骚软的甜叫黏答答的,不知道的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是在被一个变态吸鸡巴吸成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的淫水好甜……真骚!怎么跟被人肏了一样,是不是肏飞机杯的时候也像是在被男人奸屄?”男人的表情愈发淫邪癫狂,非要说姜寐射的是淫水,而不是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眼泛红,鼻尖溢满了姜寐身上的各种气味,狂溢的欲色将那张帅气的脸彻底扭曲,变成看见了毕生所想事物的狂徒,仿佛下一秒就能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可怕的舌头饥渴地绕着软掉的肉棒,舌尖顶着精眼,想要逼出里面剩余的东西,已经射空的东西怎么也硬不起来,只能委屈地泌出另一种习惯射出来的体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舔下去,总是被肏到失禁才罢休的人恐怕就要泄在这个人嘴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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