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一边,用只有些细小伤口的左臂托在膝弯处,身体下意识抽动着,最终还是摇晃站起身。
走到门边,守在那的司机顶着风雨开门,门外已经候着了三四个保镖。
殷舜转头,他收起了那点缱绻温柔,压眼的眉愈发低了,那张脸凝出刻骨的凶狠与傲慢,气流一过,扑出深邃的血气。
“死了没?”
“没有,”方助理终于等到机会说:“……少爷,这是席家的独子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殷舜将这两个字揉碎念出,嘶嘶的,尤为阴沉,被牙齿碾出憾恨,“可惜了。”
“等他醒来就压到殊青面前,让他学一学怎么好好道歉。”
殷舜再等不及关心这些琐事,心里略过无数个隐晦的、抓不住的念头,步子沉沉,拐去通好路的后门离开。
方助理带上门,他有些怜悯地瞥过被他存过名单的席恒。
不带任何别的情绪,只是有些可惜,投了好胎也总会有人不愿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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