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知“自己”生活习惯的德里克在家里用基因数据打开了从内部锁上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手轻脚的看着在床上熟睡的“自己”,小心的避免皮肤的接触,将未接的通讯删除,然后将对方的联系方式拉黑。拿了家里备用的新终端,给“自己”加上好友,改好备注,发送了任务完成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德里克深深地舒了一口气。接下来他只需要确保登上星舰的只有“自己”一只虫,而他的宝贝空则被关在衣柜里享受跳蛋的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自己房间的床底,百无聊赖的等待“自己”起床后洗了澡,慢慢的换了件衣服,还在镜子面前摆弄了好久。用第三视角观察自己,德里克也第一次觉得自己出个门真的很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踏出了房门,发信息说明空的行李和雌虫全部搬到星舰,打断“德里克”想要去空的房间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德里克偷偷摸摸的跟在“自己”身后直到确认对方已经坐上飞行器向星舰的发射站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德里克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,回到房间准备看看自己那已经被跳蛋疼爱了好一会儿的雌虫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房门,看到眼前的一切,德里克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,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柜门,被折断破损的衣物杆,以及地上染血的手铐。沾染着不明液体满是脏污的衣物从衣柜中落到地上,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来看看空视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锁起来独自一虫留在柜子里,还要承受大号跳蛋的调教,空的内心十分无奈。如果是平时,他很乐意陪伴自己的雄主玩这种放置py,等到自己承受不住欲望的折磨露出狼狈的模样,雄虫会真心的露出笑容,嘲笑他的在性事方面的无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只用维持自己可怜无助的模样,等到雄主愉悦的嘲笑过后,就会怜惜的帮助自己解开束缚。嘴上说着嘲讽的话语,手上却温和的帮助自己取出肉穴里折磨自己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是极度喜爱那一瞬间的雄虫,为此承受多少痛苦他都甘之如饴。空不能理解的是,如此喜爱亚雌的雄主,居然会因为自己无足轻重的死亡,听那只名叫谭书的雄虫忽悠,牵扯到这种混乱时空秩序的危险事情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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