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正是昨日他见到殷檀时候的表现吗？
这叫做……一见倾心？
小将军这下也不盯着手中杯盏了，连忙坐端，认真听起书来。
……
却说那书生是痴人一个，那妓子却看尽世态炎凉，哪能轻易心动？
不过好在最后“鸾凤和鸣”，总归结局是好的。
……
而小将军听完后，更加确定自己也是个痴人了！
——“众里嫣然通一顾，人间颜色如尘土”。
难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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