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昨夜不一样。
弟弟这病都还没好全,就急匆匆往外跑,究竟又是迷上了何事?
……
姜皎一回到府上,就又去了榻上躺着。
他浑身酸乏无力,下体红肿微微刺痛。
只是睡着睡着,身子又突然热了起来。
一开始他还当是热症复发。
但很快,下面那个甬道里又传来了熟悉的骚痒感。
这股情欲来得汹涌又莫名。
少年湿汪汪的眼睛很快变得迷离,不自觉地在榻上情动地扭着细腰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情不自禁就把手伸到了亵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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