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檀之看着这样的姜皎,也被折磨得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消息散开,前朝还有群臣逼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也明白子嗣对于江山社稷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也知道,他一旦迈出了那一步,他和姜皎之间就再无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单从利用价值上来说,这个人对于他的重要性早就不如当初那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对这个人有情,他布下陷阱的时候,也落下了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他晚上抱着被灌下药物后沉沉睡去的少年,也会忍不住地贴着少年冰冷的耳尖,疲惫低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此时的情爱早已从蜜糖变质成了至深的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折磨着彼此,也折磨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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