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去上班了,回到家就给公司打电话!等护卫队维持好秩序再出门!”
“公司不允许无故旷工的,我们哪里承担得起惩罚啊?会被驱逐的!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一天……应该没关系吧?护卫队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好吧。”
“下午就已经计入旷工了,真是讨厌,这么一大笔罚款,我的信用值会降到绿级的!”
话题的重点从对伤者的关心不约而同迅速转移至对前景的忧心忡忡,又在电梯重新停顿时曳然而止。
“怎么又停!”
之前没人出声,也就没人将抱怨诉诸于口。当情绪一旦开始宣泄,累积的不耐也随之蜂拥而出,部分人看向又一次展开的轿门目露不满,低声埋怨不止。
门外人的反应与底下几层没有不同,唯一不同的就是见到电梯空间已容纳不了几个人,新来者排好的队伍如磨损过度的串珠棉线,一触即溃。根据性别排序的队伍中,前两个女人倚仗位置优势抢进电梯,后方慢了半拍的男人半边身体踏入,轿厢内适时响起“叮咚”铃音。
电梯乘坐人员超过最大限制人数。
男人一僵,木偶似的保持着半身内半身外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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